我與妻子一向喜歡原住民部落,山上的生活,少了平地的喧囂,多了寧靜與靈氣的氛圍,可以抬頭仰望高聳的山峰,細聽山谷裡淙淙流水聲、空山鳥鳴;雨後的山裡,看山嵐在山頭裡暢玩抓迷藏,乍雨初晴,陽光帶來的彩虹,夜裡的蟲鳴蛙叫,都令我們為之嚮往! 

這幾年來,我經常帶著妻子與孩子陸續走訪台灣許多原住民部落,苗栗的向天湖(賽夏族)、南投仁愛鄉的霧社(賽德克族)、魚池鄉的日月潭(邵族)、信義鄉的地利、雙龍、潭南、望鄉、東埔及台東延平(布農族)、嘉義阿里山鄉的達那依谷(鄒族)、屏東霧台鄉的霧台、神山及台東卑南東興村(魯凱族)、屏東三地門、牡丹東源部落(排灣族)、台北縣烏來鄉、宜蘭大同鄉、苗栗泰安鄉象鼻部落(泰雅族)、花蓮秀林鄉太魯閣、慕谷慕魚(太魯閣族)、台東東河鄉、成功鎮、長濱鄉及花蓮豐濱鄉(阿美族)、台東縣花東縱谷南端(卑南族),十四個原住民族,僅有花蓮的撒奇萊族、噶瑪蘭族及蘭嶼的達悟族等三個原住民族的領地未曾拜訪。明明是住在台灣最繁華的台北市,卻老往山裡跑,或許妻子與我上輩子都是原住民吧?

霧社事件對我而言,僅是腦海中書裡讀過的一段歷史上,對它的了解僅止於原住民抗日行動及霧社公園上的紀念碑,從沒深刻感受過歷史背後那一段賽德克族原住民盪氣迴腸的感人故事。如今「海角七號」導演魏德聖卻將霧社事件開拍成電影「賽德克‧巴萊」,以現代年輕人喜好偶像劇、追求時髦的取向,若不是有堅定的信念,這麼嚴肅的題材恐怕很難拍成電影!誠如魏導自己所言,當所有人都說我們不可能的時候,我們該怎麼做?放棄?抱怨?還是證明出來!在嚴云農的小說─賽德克‧巴萊書裡所附魏導的五分鐘影片,為未來的電影架構出藍圖,令人盪氣迴腸的畫面與聽來感動的配樂,為這部史實電影的可看性,做了最佳詮釋。



1885年,台灣在甲午戰爭後割讓給日本,日本山警為免原住民出草獵山產及人頭,危急山警的生命安全,命令山中的原住民必須繳出土槍,並需砍伐木材,搬運粗重的木頭,利用各種名目對他們進行勞力與金錢的剝削,壓柞的背後,卻得不到應得的報償,終於在1930年發生了霧社事件。

1930
年,趁日本人在霧社舉行運動會,賽得克族人在莫那魯道帶領下,展開了狙殺的行動,300多名帶白巾的賽得克族與擁有1千多人且有精良的武器日軍,展開為期50多天的對抗,雖然明知寡不敵眾,但如同書中莫那魯道所言:「日本人像霧社森林裡的樹葉一樣繁密,像濁水溪裡的石頭一樣多,但就算是這樣,我反抗的決心還是比奇萊山更堅定。」也誠如嚴云農小說為這場戰役下的註解:「在沒有信仰和自由的肉體裡,靈魂會因困乏而死去!如果有人逼迫你忘記不該忘的東西,你應該反抗、你應該戰鬥,你不該讓自己變成被豢養的野獸!因為我們都是驕傲的賽德克‧巴萊─真正的人。」

 

小說中除了描寫賽德克英勇的為GAYA而戰外,更有日本實施生番改造教育中成長的花岡一郎、花岡二郎面對賽德克人與日本人之間,自我認同的矛盾;有賽德克婦孺,在物資缺乏的時候,為了讓他們的兒子、丈夫能有足夠的糧食去抵抗日本人,一個又一個荷歌社的婦人套上頸環,將她們暫時保管的生命無條件地還給祖靈,在馬赫坡石窟不遠處的森林自殺;在日本「以蕃治蕃」的策略下,使受挫於森林游擊戰的日本人,利用道澤社與馬赫坡社之間的獵場宿怨,順利瓦解了莫那魯道森林游擊戰策,讓同為賽德克人的同胞自相殘殺。
 

這段精彩、傳奇的歷史,透過小說或是電影,過往的血淚彷彿歷歷在目,不再只是教課書裡簡短的敘述。賽德克‧巴萊這本書其實已在2004年出版,在電影即將在2011年9月9日上映前,有機會也可以來看看這本書,為英勇的台灣原住民獻上喝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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